“昨晚便由晴儿驾车带人回来了。听她说,是那曾在东厂闹事的陆浅歌设法救了他们。
如今我把人全放西院了,请让大夫好生为他们调理着。”
“连晴儿也……”
萧小慎惊慌落魄,呆了片刻便掉头跑去西院看望同伴。
正厅半晌静得出奇。
英挺的脊背颓然弯曲,冷青堂的内心像是生堵了团麻,凌乱得没了头绪。
程万里见此情景,表情更为难过
“督主,您重罚我吧。是我无能,没能管好属下,坏了您的计划!”
程万里认为,出京前督主一再告知他与手下挡头,诸事听从命令,按部署行事,绝不可擅自行动。
然袁浅就是年轻耐不住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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