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主的伤口才结痂,不宜久坐……”
如轻风般的声音飘落嫣晚耳中,她柔和缱绻的笑:
“我记下了,有劳云公子费心。”
顾云汐幽幽转身,与督主深邃眼底涌动的悲伤漩涡擦肩而过。更没看到,他微微抽动的眉梢眼角、浅浅颤抖的双手。
像只失心失魂的鬼魅游荡出屋子,顾云汐看到院落外忧心忡忡的程万里,将手中攥得褶皱无形的纸卷放到他手中,有气无力的说道:
“……东厂之围已解……用不上了……”
“云官儿,你听我说!督主他有难处,他……”
怔怔看着那抹哀伤的背影颓然而去,程万里两眼一热,声音顿的哽住了。
晴儿边抹泪,边跟在主子身后,却也不敢过去挨她太近。
顾云汐一路蹒跚着,一路难止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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