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、罢了,我只当您最亲近,才肯讲些贴近话来。您整天与爷同屋吃同屋睡,既不求财又不图名儿,难不成白与他吃豆腐?我替您急,您倒来怪我!”
“你……你!”
顾云汐无名火气,又急又臊,小脸上红白交加,不成个颜色。
抬手直指晴儿半晌,才憋出一句囫囵话来:
“了不得、了不得!你这蹄子才刚多大点人,便说话如此混账!待东厂事了,我便回了督主,将你及早打发出去嫁人!横竖我这屋里再留不下你了”
晴儿也被激得火起,转头气哼哼还要回嘴。
就见顾云汐闷闷坐到桌边,一手撑住额头,形容憔悴、难过。
倏忽间晴儿噤声,心尖仿佛被狠狠揪着疼。
浅步凑到顾云汐身后,落寞的站立良久,才方语重心长道:
“姑娘,也只有我才对您掏心掏肺。您自己说,您与他经过多少事,又为他做过多少事?爷在想什么,没人能够看穿,可您也该为自己多做考虑,好歹争个名份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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