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裁,死无对证。”
见孝皇帝微阖双目频作点头,顾云瑶摆出一脸不惑:
“皇上,您既然知东厂提督冤枉,还要将他打入天牢择日斩首啊?”
“朕几时说过要杀他?”
孝皇帝抬眼,颇是戏谑的挑眉,似笑非笑道:
“朕不过是借这事,好好杀杀冷青堂的傲气!江安巡查,他瞒了朕太多事!一入奉元,先是斩杀驻军督尉,害朕前些时日天天被皇贵妃缠闹!进亓陵,引太守府与官驿两场大火。亓陵太守死得不明不白,冷青堂的奏折也写得不明不白!打他,那是在告诫他!”
孝皇帝越说越是激动,略抿口茶,才放了茶杯便接着道:
“朕知道,这些年东厂越做越大,冷青堂得罪了不少官员。他们斗,朕便由着他们去斗,朝堂上都是一摊死水,反而对朕不利。可要借刀杀人,让朕作这把剃头刀,朕也不会让那些人如意!”
顾云瑶暗自窃喜。冷青堂无事,妹妹云汐便无事。
君无戏言。为让孝皇帝坚固决心,她再次试探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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