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到药香,顾云汐在屋外不停拍打房门,好像发现了天塌一般不得了的大事,声音已然急到走形。
过了好久,里面“”门栓声响,房门向两旁打开。
顾云汐整身趴在门上,冷不丁门开,小身子咕噜一下跌进督主怀里。
“大晚上不睡觉,乱叫什么?”冷青堂板脸,声音不悦。
“您大晚上不睡觉,躲在屋里熬药做什么?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?要不要紧?”
来不及将身子与他的分开,她就靠在他的胸前急切抬起头,投向他的眸光惊惶而焦炙。
躲不过,冷青堂只好承认:“无事,不过是熬些风寒药罢了。”
“那您吩咐我来做多好!”
顾云汐向来对督主说的每句话深信不疑,听说他着了风寒,急急离开他的胸怀就直奔炭炉而去。
罐里的汤药正冒热气,一股清新别样的味道,倒不像是风寒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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