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钟正听得入神,明澜突然停顿,就忍不住追问。
“更何况近日探子已经带回消息,两月以前冷青堂离开东厂数日,回来那晚虽有官轿随行,可他却是一路骑马赶回了东厂。那时本督还是永宁宫的掌事公公,曾奉皇贵妃之命多次去东厂传冷青堂入宫,对当时的事记得尤为清楚!也是那个时候,东厂里面就多出了云官儿这个小人物!如果本督没猜错的话,那晚冷青堂骑马,那官轿里抬的,定是他的徒弟云官儿了。”
“如果他是女的,那她到底是什么人?冷公公为何又要把她藏进东厂?”
秦钟越听思路越乱,思路乱,他也越觉好奇。
明澜冷笑:“本督也想知道云官的真实身份,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神通,竟然能让那个冷情冷性的东厂提督也动起怜香惜玉的念头来了!秦钟,关键还要从贡院那头下下手啊!”
秦钟面露难色,不住嘬牙:
“督主,那头一直都有东厂的人亲自监管,咱们的人着实安插不进啊……”
明澜听后弯眸隐笑,轻飘飘的说道:
“没关系,无法安插就不要安插,想个办法……让贡院由我西厂接管便是。”
冷青堂刚回来就听萧小慎禀告明澜在东厂外面闹事的经过,他过来看望顾云汐时,正看见她在桌边砸核桃泄愤。
见到督主,又看看满桌狼藉的核桃渣,她的小脸顿时闷得鼓鼓的,又委屈又气愤,一对清澈的杏核眼睛波光粼粼的涨满了水雾,叫人看了心动却也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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