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界线,分界线
顾云汐坐在屋子里面,手里拿了一朵月季花。
“跟他去……”
“不跟他去……”
她反复念叨,自语不止。每说一句的同时就用手撕下一片月季花瓣。
天生我才必有用!只有强者,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又或是真正独立于苍生之上
冷青堂掷地有声的话音又一次在她的耳畔响起。
停顿一下,再想继续的时候她竟然忘记了刚才摘下花瓣的时候自己念到了哪里,是“跟他去”,还是“不跟他去”?
心里懊恼,顾云汐索性扔了手中残了一半的花。
脑中,至今都是冷青堂向她伸手过来的姿态。
那时候的他就站在甬道旁边的树下,在斑驳摇曳的树叶阴影之中,身形俊逸、挺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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