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你,还有夜子言。”夜子泽看着夜沧辰,“从小,他要什么,你就给他什么。这些年来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为他谋划些什么就算我不动手,这个位置也不可能是我的。”
夜沧辰看着夜子泽,他也早已经知道了他的打算,想了想,终是轻声道,“你不适合那个位置。”
“既然知道我不适合又为何要给我太子的位置”夜子泽怒道,“即想利用我,又为何一直利用到最后”
这是他唯一觉得亏欠他的地方,也正是因此,所以以前他对自己做过的任何小动作他都不去计较。“是父皇是父皇让我觉得,那个位置会是我的,他给了我这样的美梦。可是,又是他,想毁了我这个美梦”夜子泽咬牙,“不行他怎么能说给就给,说毁就毁呢我不同意,那个位置,说了给我就必须
给我。”
“所以,你不惜对你的亲生父亲下手。”夜沧辰紧握双拳。
夜子泽眼中因过于激动而充血,让他看来甚是吓人,“反正他也已经得了重病,我不过是送他一程罢了。”
夜沧辰愤怒的看着发狂般的夜子泽,“他是你的亲生父亲”“但他首先是这个国的君王,是我前进的挡脚石。”夜子泽心里连那一丝愧疚也没有了,“太子之所以能成为皇上,就么当今的皇上就必须成为先帝,他即已经得了重病,我也问了太医,那病不是能根治的。
以父皇的身子,拖下去也不过是五六年的时间罢了。五六年,对我来说,你只要回来后的每一天对我来说,都是夜长梦多,我自然是要动手的。”
夜沧辰就这么看着夜子泽,这是第二次了,第二次,因为那个位置他看到的丑陋。“只要父皇变成了先帝,再说出你的野心让你成为叛军。到时候,你一死,父皇一死,这皇位他夜子言再怎么想要,又有什么办法呢”夜子泽越说越得意,“就算你派回周大夫又能怎么样我还不是能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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