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神色淡漠,面对煌胤的质问,不为所动。
袁青玺的眼中,忽逸出满满的悲伤,低着头喟然一叹。
出于对主人的尊敬,他不敢去反驳白骨,不敢去质问……
可听到煌胤这话,想到曾经发生的事,他也感到悲哀。
虞渊,既然在现今时代执掌着斩龙台,就能算作那位的继承者,而且还的确修炼着“大阴魂术”……
白骨解开了,他以咒语契合画卷,对斩龙台形成的结界封禁,让他也很难接受。
“上面,我师兄钟赤尘,药神宗的当代宗主,会变成那个样子,可是两位的手笔?是你,还是你们一起下手的?”
虞渊没看白骨,也尽量不去勾起白骨的什么回忆,而是先看煌胤,再望袁青玺。
“是我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煌胤从白骨那儿,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,正一肚子的愤懑没处发泄,见只是一道阴神的虞渊,藏在斩龙台内,都敢以如此态度质问自己了,他再也无法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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