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是没有尝试着去跟别人接触,他只是无法接受。
无法跟除了姜与以外的女人建立亲密关系。
……可能他真的病得不轻。
姜与再次见到花生时,她身上湿了大半,头垂得很低,尖尖的下巴几乎点到了胸前。
不知是被吓的,还是冻的,她的身体细微的颤抖着,水珠顺着发梢缓缓滴落。
“姜姐……”
花生怯怯的喊她,双手不安的搅动着湿了的衣角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姜与找了块毛巾给花生擦头发。
余漫正化着妆,闻言就要站起来,情绪很激动,化妆师立刻按住了她,让她别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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