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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虽说暮姮的病症见好了些,可到底是拖了十来日,尽管有名医良药,可这其中是否蹊跷已无从查过,加之病中心急思忧,又心思过重,终是落下了病根;这个时节倒是好些,若是到了秋冬不再好好保养,只怕又要惹出一番罪受;这一次能伴在侧,可下一遭又该怎样呢?这高墙深宫里,看不见的摸不见已经让人透不过气来了,还有这人心,和善之下又是如何呢?若只是一味的宽和良善,是否能安度余生呢?想到这,暮颜心中更是愧疚心疼,又想起来时父亲的嘱托,不禁眉头紧锁,将头轻轻靠在石柱上,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颜小姐。”朱砂缓步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姐姐怎么了?”暮颜见是她来,猛的坐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放心,有初月在那守着,小姐没事,睡得正熟呢。”朱砂笑了笑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暮颜理了理胸口,只觉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谢颜小姐大恩!”朱砂说罢,便对暮颜跪地叩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做什么!快起来!”暮颜见她这样,也是大惊,四处张望一下忙伸手去扶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坐好,奴婢给您磕头!”朱砂跪在地上,拒绝了暮颜,倔强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丫头,好好的,给我磕什么头?大晚上,怪吓人的!”暮颜笑着嗔道,见她又是这模样,心里竟也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第一个头,是奴婢过去对您疑心不尊。”说罢,朱砂头叩地,磕的实实在在,又道:“这第二个头,谢您衣不解带为小姐日夜操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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