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原地,一动也不动。
午夜的钟声敲响,仿佛回荡在耳边,经久不衰。
是新的一年正式来临。
她到底还是没有按照江予言信中说的那样,和他人一同守岁。
但是染白感觉自己至少是陪着江予言的。
她一字一顿,措辞认真。
“江予言。”
“新年快乐。”
回应她的是,
是夜色中无休止的凛冽风声和令人难堪的永远消沉死寂。
心脏处泛起了细密的刺痛,连绵不断的延续着冰冷感,虽不致命,却无法摆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