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漫抿了抿干涩的唇,“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非尽快找到心源,做心脏移植手术。”时清词平静的看着云漫,看起来是公事公办的态度,透着冰冷的程序感,不动神色极了,只是那一直攥着钢笔的手却在不断用力,指节泛起森冷的白,他必须要很客观的告诉云漫,也告诉他自己一个事实:“如果找不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清词停顿了良久,每一个字仿佛都在斟酌着应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也许挺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句话,

        如同给了云漫当头一棒,让她眼前在瞬间都是黑的,耳畔嗡嗡的响,怎样也无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言是没有想到,明明只是一次简简单单的路过,却会听到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步伐硬生生停顿在那里,站在门口的位置一动不动,仿佛静默的冰雪雕塑,没什么反应,也无法反映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言已经在很努力的来理解这几句话所代表的含义,却仍旧感觉荒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