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底有些遗憾。
看来自己好像没机会了。
“我刚开始还以为你们是兄妹呢。”黄莺丝毫不尴尬,抿唇笑了笑。
毕竟这两个人虽性格不同,但是某一方面的气质真的太像了,那就是平静,目空一切的平静。
真是同一类人啊。
“想多了。”连翊穿着身淡雅白衣,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干净矜贵的雪色公子,嗓音浅淡的说了一句,白皙指尖轻轻扣住少女的肩膀,抵住她漂亮肩线,从容不迫的把人推往房间。
染白顺着连翊的动作,走了上去。
黄莺单独一个房间,她一想到自己等会可能会回到匪寨,就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。
唔。
匪寨能干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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