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,赵韫身子大了不少,想来产期是在七月了。
傅闻钦变着花样给他做鲫鱼汤,没日没夜,赵韫便要因为奶水过多的缘故,要傅闻钦帮他纾解好几次。
王雪茗高兴又担心地成日来陪着赵韫说话,闲来无事时,两个人还一起坐在院子里吹着风绣花。
七月初,赵韫生产。
他叫声十分高亢,一声大过一声,傅闻钦听得心揪不已,抓着赵韫的手都在发颤。
但她事先做了很多准备工作,生产十分顺利,孩子也很健康,一生下来就知道大哭。
傅闻钦给赵韫擦拭着身上残余的血迹,叹声道:“心疼死我了。”
赵韫抱着孩子,高兴地亲了亲,他道:“许是你那药的缘故,我都没觉得太疼,现在还很有精神。”
“那你还叫成那样。”傅闻钦皱眉。
赵韫眨了眨眼,“我在用力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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