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未启的神色古怪起来,见此情形傅闻钦并未告诉赵韫她究竟是什么人。他知道她为什么不说,若是说了,赵韫一定会好奇这样的傅闻钦怎么会看上他?
再往后解释,就要牵扯到此二人前世的桩桩件件,显然,傅闻钦来赵韫的这一世,将他护得这样好,几乎全然不见当年专权威后的影子,就知道她定然不愿再让赵韫想起过往的事。
傅闻钦对他说过,赵韫入宫后吃的那些苦,已经成为了男人的梦魇,尤其是晚年垂暮之时,成夜成夜地做着噩梦。
他说,他怕到了地下,还会和先帝相见,想必先帝绝不会放过他。
“啊,的确如此。”方未启打着哈哈摸了摸自己身上,道,“我身上也是凉的呢。”
赵韫也不恼,只是云淡风轻地看了一眼方未启,徐徐道:“前些日子,我去马厩看过她养的那匹马,只听得见喘气的声音,可口鼻中却无气息流动,那匹马......并非活物罢?那你们......亦并非活物么?”
“啊?”方未启大张着嘴,思考着是让赵韫知道他的女人是来自未来的人比较严重,还是让他觉得傅闻钦不是个活人比较严重,两相权衡,方未启只好道:“我们当然是活的,也会流血,会疼,会死的。”
这回不等赵韫发问,他便主动道:“只是,我和她都是来自于几千年后的世界。”
“几千年?”赵韫清雪似的眸中出现一丝茫然,旋即又轻点着头,道,“为何要来这里?又会不会...再走呢?”
方未启自动略过第一个问题,道:“我已怀了明安的孩子,是不会走了。傅闻钦,定然也不会走。”
赵韫轻轻笑了一声,他这一笑,让方未启整个人放松下来,心道他这岳父似乎是满意了他的回答,似乎是不打算追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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