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赵韫一下子红了脸。
明明两个人已经什么都做过了,明明就只是被亲了一下,可赵韫浑身一下子像被点燃一样,薄红从颈间攀到脸颊,烧得他眼眶都湿了。
“我...我能哭吗?”赵韫道,可不等傅闻钦回答,他又自顾自地道,“我不能哭。”
说着,他很努力地将眼泪忍了回去,笑道:“我也有嫁衣穿啦,十岁那年,我看见赵家长兄穿着嫁衣出去,我们扒在门口看他,觉得他真漂亮。”
“你今天也很漂亮。”傅闻钦轻吻了一下赵韫的眼角,留下一点点朱红,被她用拇指晕开,再看镜中,将军夫人美艳极了。
吉时一至,傅闻钦便携着赵韫一同出去,高堂坐的只王雪茗一个,他今日难得穿了件花色不错的衣服,笑盈盈地看一对璧人走来。
“呜呜呜呜,呜呜呜呜这小乖乖今儿真好看。”刘慎一边哭一边鼓掌,哭完了拿陈屑的袖子给自己擦鼻涕眼泪,陈屑一脸无奈。
“我说阿慎,咱们成亲那日,也没见你哭成这般。”
“我成亲我高兴!我哭什么!呜呜呜呜,这太好哭了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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