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赵韫皱了下眉,刚刚泛滥起来的同情心顿时化为乌有,一把甩开舒明安的手,道,“你这么大年纪,谁要给你做爹?”
男人的嫌弃实打实摆在脸上,舒明安看得十分受伤。
四人之间出现了诡异的沉寂,方未启轻咳一声,忙道:“那就说好了,六月十九!我来吃喜酒啊!”
傅闻钦凉凉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恐怕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孕夫不能饮酒。”
“......”
回去的路上,赵韫似有所感,他道:“那个方未启,是和你一样的人罢?”
傅闻钦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“他是可以怀孕的,那我们......”赵韫吞吞吐吐的,像在征求傅闻钦的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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