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重要?父母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傅闻钦默了瞬,“也许差不多。”
“......那将军,又是为何呢?”陈屑缓缓道。
傅闻钦发现陈屑很奇怪,她说出的命题十分大逆不道,在古代这种君主□□下,君王便是天,陈屑听说她的谋逆,竟然不是坚决反对,反而问她原因。
但傅闻钦并不想瞒她,如实说:“我也有一个极重要的人,被陛下侮辱折磨了很久,不杀她,难泄我心头之愤。”
陈屑幽深的眸子慢慢打量着傅闻钦。
她看了傅闻钦很久,忽道:“将军,你的那个心上人,可是在宫里?”
傅闻钦没想到陈屑会猜得这么快,她点点头,道:“确实。”
那必定就是后君了,已经不必再问。
陈屑在原地坐了很久,她望着天,仿佛是在消化这件事。
过了很久,她又道:“若让将士们突然叛乱,恐怕目前远远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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