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之漪来了。舒眷芳心想今日或许能试探出傅闻钦究竟是在给谁卖命,于是道:“宣。”
春天已至,穿着湖蓝色裙衫的舒之漪从外面进来,解下自己身上的薄绒披风,笑着行礼道:“多日不见母皇,母皇身体可还安康?”
舒眷芳淡笑一声,道:“你和枫儿,真是愈发地忙了,都不知道来私下看看朕。”
舒之漪笑意不减,“母皇日理万机,儿臣岂敢贸然打扰。”
“你今日来,所谓何事?”
舒之漪道:“母皇,眼看就要过元月了,这等过了年,又要走十三位大臣辞官回乡,儿臣以为,今年应当举行科考。”
这件事,傅闻钦之前也提过,意思是舒眷芳应该擢选属于自己的心腹了。
可什么事一旦跟傅闻钦沾上边,就让舒之漪厌恶起来,她对舒之漪道:“为何忽然有此提议?”
“母皇。”舒之漪面色微变,带上几分凝重,“如今留在朝中的老臣,都是一个赛一个的狐狸,上回科举已是两年前了,是时候涌进一批新的人才,冲冲朝中的迂腐之气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毕竟儿臣当日举荐傅闻钦做卫将军时,也不知她会有这般大的野心。”
舒眷芳神情一动,道:“此话怎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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