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!”舒澜字正腔圆地回了一句,“我早就知道了!我要保护爹爹!”
赵韫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“很好。”傅闻钦回头,弹了下输液的软质胶管,“今日是华君救的你爹爹。”
舒澜立刻抽身,对着赵韫一跪,道:“多谢华君救命之恩,如今我势微力薄,将来必会涌泉相报!”
“快起来。”赵韫连忙扶起他,心想傅闻钦真怪,明明不是他救的人,他可没有这样的能耐。
做完这些,舒澜才跑到床边,向傅闻钦请示:“我想摸摸爹爹。”
傅闻钦走开了,她回到赵韫身边,贴着他站,小声说:“我想摸摸你。”
被赵韫横了一眼。
按照舒眷芳的习惯,每当幸过一人,接下来几日她都不会再找此人了。
原因很简单,被她幸过的人身上都会有伤痕,她喜欢瞧着干净的。
于是赵韫就安心留着等,他躺在傅闻钦怀里睡了一觉,醒来时天已经快要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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