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的?”傅闻钦眼神亮了亮,伸手接过那个软软的荷包,用脸颊蹭了蹭。
她身上,还带着很多年前,赵韫给她绣的那个红色的,现在这个是月白的,上面缀着星星点点的兰花草,绣工确实比他以前好上不知多少。
傅闻钦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,又贴在了赵韫身上。
赵韫晃了晃身子,懒声道:“干什么总靠着我?”
“就靠着。”傅闻钦本是清冷的声线,硬生生说出一种耍赖的口吻。
赵韫笑了笑,说:“今日陛下宣梅君过去了,你陪我躺一躺。”
“好。”傅闻钦从善如流搂过赵韫的腰,不死心地问了句,“梅君叫什么?”
赵韫回头,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方徊,怎么,又认识?”
傅闻钦连连摇头,“这次不认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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