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我......”赵韫怕得腿都软了,他伸手扯住傅闻钦的袖子,“那是陛下,那是陛下啊,你这样,就不怕......”
怕什么?赵韫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这样做是大不敬的,是重罪,是罪无可赦。
可怕什么呢?她现在能轻易将舒眷芳杀死。
该怕的人是舒眷芳。
“我害怕。”赵韫收紧双手,紧紧靠着傅闻钦。
“不要怕。”傅闻钦拢住他,轻轻摸着他的脑袋,“你想想,在你未进宫之前,舒眷芳是如何对待那些后君的,那些你见了第一面,就觉得很喜欢的人。”
“若是那日我没去,许清死了呢?昨日我不去,梅君也会死。”傅闻钦徐徐说着,她感觉到赵韫颤抖的幅度小了下来。
“你说得对,她罪有应得,她自找的。”赵韫把自己藏在傅闻钦怀里。
时至今日,他还是对舒眷芳十分恐惧。
那个女人从一开始给他的感觉,就是恐惧,是不适,还有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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