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她,用那样一双成熟且颇具风情的眸子,眼角下的那滴泪痣妖冶又柔情。
傅闻钦自己也忘了动。
“你叫什么?”他问话的声音软乎乎的,与平日里凶巴巴对着舒皖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傅闻钦没有说话。
“哼。”赵韫轻哼一声,“不说算了。”
傅闻钦一时无言,准备要离开了。
谁知那人又唤她:“过来给哀家揉腿。”
去,还是不去?
傅闻钦当时十分认真地考虑了这个问题。
当然最后还是去了,万一能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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