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眷芳却并不去饮,她双目死死盯着赵韫的脸,突然猛地抓住赵韫的腕子。
赵韫吓了一跳,努力稳住身形才没把茶水洒了。
“朕好像从第一次见你,就让你跳舞来着。”
“却每次都不知道为何,总是被打断。”
赵韫大气都不敢喘,听着这话,讨好地笑道:“这有何难,陛下满饮此杯,臣侍这就跳舞。”
“把衣服都脱了。”舒眷芳沉着脸。
“是,陛下。”赵韫强作镇定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。
想起前夜此人在床上是如何的合她心意,舒眷芳神色稍缓,从赵韫手中接过了茶杯。
但她并没有喝,落手就放在了边上。
赵韫退开几步,将玉手搭在腰封上,开始缓缓解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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