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赵韫听着,心里又止不住地难过起来。
她从漠北打仗回来,受了那么重的伤,提前了那么久过来,就是为了来看他一眼。
回想起傅闻钦在云烟阁了无生息躺的那整整三日,赵韫就觉得心口发胀。
“将军受了伤,晚上就回府休息罢。”舒眷芳忽道。
傅闻钦道:“臣无碍。”
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羽林卫已经看见那人的身形了,想来今夜刺客定不会来。”舒眷芳起身,望了眼青黑的天色,不冷不热地笑道,“否则大臣该说朕苛待将军了。”
傅闻钦头也不抬,冷声道:“不必。”
“卫将军!”舒眷芳眯眸,三个字咬牙说出,含着十足的怒气,“朕与华君今日都受了惊吓,皆需要安心休息。”
傅闻钦沉默着,她知道她再拒绝下去,舒眷芳又该怀疑她了。
于是她也咬牙回道: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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