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地方留着狰狞的疤痕,实在算不上好看。
“让我看看罢。”赵韫又摆出一副要哭的样子,“白日我站得远,我都没看见。”
傅闻钦无法再拒绝了。
她坐起身子,把怀里的甜心挪到身边,然后解开腰封,褪下一只袖子来。
傅闻钦只穿着一件衣服,很好脱。
赵韫见被包扎过的地方些微地渗着血,伸手想去碰,却又不敢碰,手指不进不退地悬在空中。
傅闻钦握住了他的手,然后放在自己肩上。
她道:“不疼的。”
赵韫轻抚着掌下粗糙的白布,还有女人不再光滑的肌肤,忽然轻声道:“我疼。”
他怀着难过的目光,跪坐起身,俯身过去,将柔软的唇贴在了傅闻钦的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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