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只是表面上的视若无睹,赵韫没少拿眼角瞥她,每回看过去,她都是那一个姿势,变都不带变的,也不嫌累。
真是没什么好看的,但是赵韫还是忍不住要看。
傅闻钦就省事许多,她手中有一面镜子,堂而皇之地看着被折映在里面的赵韫,还不忘伸手摸一摸。
镜子又滑又冰,一点也没有赵韫好摸。
但是很快,这种僵局就被赵韫打破了。
他抿紧了唇,来来去去地在殿内走着,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。
傅闻钦瞧着他,完全不知道赵韫是怎么了。
呜。赵韫在心底哀鸣一声,他好想小解。
他已经被迫在福宁殿呆了要一整日了,真的很想去小解。
在福宁殿传恭桶一事,对赵韫来说绝对不可能。
他小心翼翼看过了,舒眷芳床底下没有那种可以用来解手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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