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钦又开始浑身燥热起来,她烦躁极了,不由自主攥紧手心。虽然往昔并不是没有享受过赵韫给她喂饭,但是在这一世,这个赵韫身上,却是前所未有的。
她的躁动不安,舒眷芳丝毫不觉。
但是赵韫却感觉到了,他一勺一勺给舒眷芳喂粥的动作忽然缓慢下来,整个人从内到外地心虚着。
满心都在想,要是她不在这儿就好了。
“不错。”用完了早膳,舒眷芳捏了捏赵韫的小脸,道,“朕今日有些乏了,你陪朕进去歇歇。”
舒眷芳起身,赵韫便掺着她。
从这里要卧房约莫要用十几步的路程,然而舒眷芳才走了五六步,就彻底软下身子,将头一歪失去了意识。
赵韫暗惊,正待要扶稳她,傅闻钦忽然上前从他手中接过舒眷芳,一抬手将人扛上肩,如昨夜一般粗暴地将舒眷芳丢上了床。
赵韫呆呆看着,这下他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。
此刻走,好像很不合时宜,无论如何,他也该等陛下醒过来。
在潜意识里,赵韫已经将傅闻钦给舒眷芳下药这回事当作了习以为常,庆幸还好方才舒眷芳没有让他吃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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