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韫握紧的手又松开,看着傅闻钦将舒眷芳再度丢上床,又忍不住问:“陛下...何时得的癔症?”
傅闻钦微愣,看了赵韫一眼,缓缓解释:“那不是癔症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给她下了药。”傅闻钦坦诚解释,就在那把花生里,“可以让人出现深刻的幻觉,她以为她在和你上床。”
什么?!
赵韫听着,浑身起了阵恶寒。
看着赵韫那不大好看的脸色,傅闻钦补充道:“你可以放心,对身体基本无害,只是格外耗费些精力,明天的精神会差些。”
“我...我没担心。”赵韫低头不再言语。
这算是毒害当今圣上罢?是为了他吗?
赵韫本十分确认就是为他,他甚至有点生气,想与傅闻钦理论一番,让她再也不要管他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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