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寻常年来保养惯了,被这么一打,一边的脸颊迅速高肿起来,甚至被舒眷芳手上戴着的金甲划破了脸。
“陛下。”傅闻钦虚握了一下被包扎过的手,低声道,“刺客说不定还没有离开,陛下还是不要堂而皇之站在殿外。”
舒眷芳身形一紧,连忙跨进殿去。
傅闻钦不动声色递给李寻一瓶药膏,温声道:“掌事好歹也是先帝面前伺候过的老人,陛下怎能这般当着小内监们的面对掌事如此。”
李寻面色微青,收过傅闻钦递来消肿的药膏不说话。
傅闻钦笑了笑,道:“不过,掌事还请放心,等过段日子,我就送掌事出宫,与女儿团聚,享享清福。”
李寻猛地抬眼,道:“咱家的女儿找到了吗?”
傅闻钦看着他满怀期翼的眼神,徐声答复:“尚未,不过有了些眉目。掌事宽心。”
“将军。”李寻握了下傅闻钦的腕子,郑重地道,“将军,老奴以后愿以将军马首是瞻。”
“掌事言重了。”傅闻钦勾唇,说了和上回一样的话,“你我本是同僚,互帮互助,本是应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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