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了,她想赵韫,想得快疯了。不过在去之前,她总要给赵韫的正牌妻主,送些恰当的礼物。
天气干冷干冷的,地上的青石板都结着清霜,绽出缤纷的花纹。
三只聚在盆边烤火,赵韫无神地望着那扇窗。
罄竹抱着猫咪,小声道:“白梅,怎么一打回来,你好像更加沉默寡言了。”
白梅侧目看了罄竹一眼,并不回答。
三个人里有两个人都不说话,罄竹有些无聊,只好不停地捏捏滚滚的小爪子。
小猫咪整日睡觉,此刻被罄竹摸着,又发出呼噜声来。
赵韫撩起袖子,又看了自己臂上的朱痣一眼,忍不住摸了摸。
明明是冬日,他最近却欲念好重,尤其是上了那张床,枕头上全漫着那个女人身上浅薄的冷香,嗅之便觉得身体深处都在发痒。
可赵韫舍不得换,他很喜欢那股气息,巴不得要在上面蹭一蹭。
“陛下最近,有召人侍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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