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白梅过来看着。
傅闻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她实在太想赵韫了,长达数十年,她从未跟赵韫分开这么久过。
一行人正齐整走着,一骑快马突然迎面奔来,近前时急急勒住,穿着绿服的宫人下马抱拳道:“将军不好,陛下要治你的罪!”
傅闻钦还不及回话,身旁的陈屑便皱眉道:“这是为何?”
“陛下骑马坠伤了,便朝卫将军撒气。”回禀的宫人低下了头。
这下,就连后面的士兵都不满起来。
“我们将军战胜归来,何等骁勇?不论功行赏,竟然还要治罪?”
“......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孙犁将马一横,挡在傅闻钦身前道:“这又是为何?”
傅闻钦轻轻摸了摸鼻子,眸子掩着抹暗沉的笑意。
“因为马是卫将军的,卫将军本已多次劝阻过,陛下执意要上马,伤得不轻。”宫人飞速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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