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韫忙强露出个笑容来行礼,“臣侍参加陛下。”
舒眷芳淡淡看了他一眼,她对这个赵家来的侍君印象一点也不好,但不妨碍此人长得颇为绝色,实在让舒眷芳惦念不已。
然而傅闻钦说过,她不能沾其他人的血。
一想到将来三年,舒眷芳都碰不到这个人,她心中便觉烦闷。
再加上今日早朝,不得已给傅闻钦封了侯。
舒眷芳半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“今日是腊八。”舒眷芳自顾走去赵韫床上坐下,“朕便来看看你,你这云烟阁这样远,朕以前从未......”
说话间,舒眷芳的目光落于赵韫屋里那面巨大的琉璃窗上,顿住了。
屋里沉默下来,赵韫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。
但他决不能主动开口去解释,一定要耐心,等着舒眷芳来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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