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至今没有收到父亲痊愈的书信,他的父亲还病着,还在赵府,过着寄人篱下、受人冷眼的日子,他没有时间和傅闻钦玩猜测真心的游戏。
真心如何?不真心又能如何?他在皇宫,至死都无法出去。
“好。”傅闻钦渐渐松开了他,“好。”
她起了身,一言不发地穿着衣服,复杂地目光深锁在赵韫身上。
她不明白,赵韫为何屡屡不愿接受她。她已经向他展示过自己的实力,已经向他展示过自己完全有能力护住他。
赵韫却还是不愿意。
傅闻钦想不通,这一世,和上一世,她究竟哪里做得不同。
明明都一样,明明都没有什么出入。
难道,真的就因为少了一个舒眷芳吗?这个女人,难道势必要夹在她和赵韫的中间吗?
“你...果真更在意舒眷芳么?”傅闻钦尝试与赵韫交流,这是她第二次问赵韫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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