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真的在好了!”云焕惊喜地叫了一声,转而看向赵韫道,“华侍君,神医去哪儿啦?”
他也不知道呢。
赵韫刚睡醒的眸子恹恹的,道:“她有怪癖,从不见生人。”
云焕噢了一声,转身就朝着赵韫跪了下来,“奴多谢华侍君救主子。”
“无...无事。”赵韫有些心虚,并不是他救的徐扬。
云焕笑起来,“华侍君留着用饭罢?”
椒兰殿的用度可要比云烟阁的好上不知多少了。
赵韫内心隐隐地想体验一番,答应下来。
行至福宁殿时,傅闻钦叫来一人问话,那人说舒眷芳下午醒过一会儿子,大叫着要把那匹马杀了,要治傅闻钦的罪,晚些时候又睡了过去。
治她的罪?傅闻钦冷嗤一声,恭谨道:“掌事能否让我进去看陛下一眼?今日事发如此,实在非我所愿。”
李寻知道这位以后必定是有大作为的人,睨了傅闻钦一眼,道:“将军跟老奴来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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