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他瞥见傅闻钦手中多了一根极尖锐的针。
“你干什么!”赵韫一惊,连忙上前拉住了傅闻钦的手。
傅闻钦垂眸,目光黏连地从赵韫抓着她的那只漂亮手手上移开,抬眸注视赵韫担忧困惑的眸子。
“打吊针。”傅闻钦声音温和地安抚他,“瓶子里是葡萄糖,输液,徐扬才能活。”
赵韫一个字也没听懂,但他理解了那瓶子里是什么糖,没头脑地想,难道是从嘴里喂不进去,直接注入体内吗?还能这样吗?
他不理解。
但他没有再耽误傅闻钦治疗,及时松开了手。
傅闻钦给徐扬的手背消了毒,寻到一根不错的血管,精准地将针刺了进去,然后松开皮带,贴上胶布,一气呵成。
“打两组,大约需要一个多时辰。”傅闻钦抬眸看了眼药瓶,用滚轮将药水的滴速调制适当。
“就...就这样吗?”赵韫不确信地道。
“嗯。”傅闻钦寻了把椅子坐了下来,低声道,“那边有个矮榻,你昨夜没有歇好罢,去躺一躺,我就在这儿,不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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