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韫不太高兴,他说他觉得他们可怜,觉得他们这些人,看着和宫里的侍君其实没什么区别,都是以色侍人。
末了,他又感叹,男人哪个不是以色侍人。
后来傅闻钦就不带他来这种地方了。
“带路。”傅闻钦让开了过道。
这种黑窑一般穿插在烟花之地的各种暗巷里,一间间房点着微弱的灯,一般会有几个粗使婆子守着,负责收钱,客人给了钱就进屋里去。
“买卖孩童,官府不管么?”傅闻钦看这些地方脏兮兮的都称不上干净,不由皱眉。
“呃......”宋长雪想说这些卖的又不是权贵人家的孩子,谁会闲着没事管这个。
不过她抬眉瞧了一眼傅闻钦的神色,又住了口,乖乖改了个说法:“本来是管的,但太多了,也管不过来。”
“怎么管不过来?”傅闻钦眸色阴沉,淡声对巷口的一个粗壮婆子道:“把你们管事的叫来。”
那婆子掀开眼皮看了傅闻钦一眼,这女子瞧着眼生,不知是哪儿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,懒懒努了努嘴道:“那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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