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钦便顺从地衔住了那块白布。
疼痛的确是剧烈的。
傅闻钦并未侧目去看,她觉得那刀子剜在她身上冰寒得格外刺骨。
她额际渗着层细密的汗,眼神却是平静的。
忽然间想起,她这只左胳膊,其实很久前也受过一次伤。
那是个暑热未消的秋日,她请了假,驾车带赵韫去海边玩。
那时她和赵韫认识没有很久,恰逢赵韫刚过完生日,许了他要带他出宫去玩。
男人一开始还很惶恐:“你会不会半路杀了我?或是把我卖了?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十分钟意她刻给他的小木人,天天揣在身上,每晚还要缠着她伺候他的舒服。
三十多岁那会儿,是赵韫欲念最重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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