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收敛了神色,道:“中原很少有你这样高的人,你是西域人?”
“不是。”说着,傅闻钦自顾进了屋,才瞧见这屋里还有一男一女两个老人和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。
“打扰了。”她道,她此行的目的也并非借宿,而是向人打问方向,后面的妇人跟着进来,傅闻钦便问: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默里。”妇人道,“方圆五十里内,只我们这处有人家。”
“这里距离黠戛斯部落有多远?你们可有地图?”
“没有。”妇人的神情怪异起来,“你是黠戛斯人?”
察觉到妇人眼神中的敌意,傅闻钦矢口否认:“不是,但需去往此地。”
“你就是黠戛斯人吧?”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站起来,拿她精明的目光打量着傅闻钦上下,“你长得很怪异。我们这里,没有人的眼睛是银色的。”
傅闻钦皱眉,老实话,她并不会谈判的话术,更无法向这些人证明她的身份,她浑身上下可以用来证明身份的东西就只有一块虎符。
但这里的人,肯定连虎符是什么模样都没见过,那东西对她们来说跟一块黄铜没什么区别。
“我并非。”傅闻钦强调,却话锋一转,“不过,我也并非什么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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