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竖,他已经是后君了,横竖,这辈子他也翻不出这皇城,那他为何不让陛下对他的这份恩宠持续地久些、再久些呢?
傅闻钦一日未见赵韫,已经很想他了,半晌,她忽然想起什么,道:“桌子上有杏仁栗子糕,是从外面买来的。”
“刚从墨君那日吃了栗子回来。”赵韫抬眸笑,“现在吃不下了,好陛下。”
“是吗?”傅闻钦心中愉悦,轻轻揉了下赵韫的脑袋,“那去床上,让我瞧瞧肚子有没有吃得圆滚滚。”
印象里,陛下还是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俏皮话,赵韫眨了眨眼睛,低声道:“不正经。”
陛下正垂眸注视着他,一双银瞳和平日并无差别,然此时此刻,赵韫就是觉得,陛下的目光很温柔。
“让我...亲一亲。”傅闻钦舔了下唇瓣,抱起赵韫就往床上去,压着他埋进颈弯里,深深吸了口气。
赵韫被弄得有些痒,温温和和地笑着,道:“可是臣侍还没有沐浴。”
“一会儿,我给你洗。”傅闻钦咽了咽口水,满眼渴慕。
翌日晴阳高照,将近午时赵韫才醒,他动了动,却发现自己正枕在陛下的臂弯里,而陛下自是早就醒了,见他醒过来,马上亲了亲他,好像憋了许久似的。
“陛下今日没去早朝吗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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