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韫难耐地扭了扭身子,有些不大适应,站起身对这二人问好。
“方徊说他不来了,来了月事床上窝着呢。”许清对徐扬道。
徐扬点点头,转而对赵韫道:“方徊就是宫里的梅君,他那片园子到了冬天红梅招展,最是好看,你什么时候也去见见他。”
“我知道的,墨君。”赵韫笑着回。
陛下的侍君,性格都这么好吗?赵韫偷想。
现在没过来的,就只剩下诚君了。
他们几个人围着炉子吃烤红薯,甜甜糯糯的,一点也不急着等。
花世玉吃东西很快,别的侍君手里还捧着大半个,他已经把最后一口塞进去了,吧唧吧唧嘴道:“李槐怎么总是最后来。”
“人家最得宠,可不得跟咱卖弄卖弄。”刘慎轻蔑地嗤笑。
许清也说:“上一回,陛下召我去侍寝,又被李槐劫走了,好险,我差点吓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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