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侍君清冷如玉,高洁如月,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”傅闻钦漠然回复。
王雪茗被说得喉间一哽,面上轻易浮出一股愧色。
但是,他怀疑赵韫是不应当,他很相信自己儿子的为人,但据他所知,他这儿子好像......不怎么清冷,也......谈不上高洁罢......
清冷如玉,高洁如月,这真的是用来形容阿水的词吗?
王雪茗深深地怀疑着。
事已办成,傅闻钦不打算再在这里闲耗,眼下时机尚早,她想回将军府再做一套琉璃,再去促织坊拿衣服。
晚些时候下起了雪,戴着薄薄的晚霞,使得落雪看起来也没那么寒冷了。
罄竹是个操心的,仔仔细细给赵韫穿好厚衣服,又揣了手炉,打了纸伞,二人才往椒兰殿去赴墨君的宴,留白梅和滚滚看家。
“白梅还是那样,不喜欢与人交往呢。”路上,罄竹感叹道。
“他幼年本是哑巴,现今这样,已十分不易了。”赵韫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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