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钦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可她又不喜欢甜食,赵韫喜欢。
“您这样,会让人家笑话的!”刘兰芯看着傅闻钦严肃的面孔,苦口婆心地嘱咐。
“?”傅闻钦这才往周围环视了一圈,发现有好些人正在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不善的笑意,还有些人在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谈话的内容被傅闻钦听见了,她们说,不愧为小门小户出来的,果真登不得台面。
傅闻钦无法理解,她道:“我给了钱的。”
“那也不能......”刘兰芯暗恼,她不知自己该如何解释,她看着傅闻钦显然迷茫的表情,试问道,“将军从前,难道从未参见过宴会吗?”
“没有。”傅闻钦否认。
谁会邀她赴宴?舒皖手底下的那些臣子个个惧她惧得厉害,平常看见她都要绕道走。再往前呢?自傅闻钦有意识以来,她就是为了做任务而生,设立一个目的,完成这个目的,再去设立下一个目的。
这几乎是她全部的人生。
哪怕是对赵韫,一开始,赵韫也是她的目的,只是这个目的的完成过程有些长,有些令她沉沦忘返,留恋其中,但本质并无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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