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赵韫温温顺顺地答应下来,刚想继续躺进陛下怀里,罄竹却推门进来了。
罄竹眼快,一下子瞧见主子和陛下那样一个上上下下的姿势,又一眼看见主子没穿鞋袜,立马低了头道:“奴...送鸡汤来了。”
“放下。”傅闻钦道,“和白梅好好在院子里守着,哪里也不要去。”
“是。”罄竹放下鸡汤,立刻带门出去了。
傅闻钦这才抱着赵韫过去喝汤,平静地问:“今日送衣服过来的,是谁?”
赵韫想了想那人的名字,道:“是尚宫局的阿楠。”
“嗯,一会儿带我去瞧瞧其他的布匹,你今年刚进宫来,得仔细着底下人不要缺斤少两了。”傅闻钦声音轻轻。
她并不打算告诉赵韫他被下毒的事,这样男人势必会过的胆战心惊,少了许多快活。傅闻钦觉得赵韫过得太苦了,很多时候,她看见赵韫对她露出那样讨好的笑来,会觉得心疼。
赵韫本就是一只矜贵的猫,猫,是不需要摇尾乞怜的。
“好。”赵韫只当是陛下疼他,半分都未多想。
赵韫身形并不算娇小,他和这个词半点沾不上边,他骨相大气,身子也不算瘦削,属于摸起来很好摸,抱起来稍微有一点硌人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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