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钦沉着脸,不过她的动作很温和,小心地摸抚了男人一下,一气呵成除去赵韫身上的衣服,把他包进自己怀里。
那件衣服有问题,上面有足以令人皮肤溃烂的毒物,若长时间穿着,足以毁人容颜。
傅闻钦眸色阴沉,低头看了眼赵韫背上已然开始发红的一片,伸手摸了摸。
“沐浴吗?”傅闻钦小心地抱起了他,托着赵韫浑圆柔软的臀瓣,也不等人回应,就抱着人往浴房过去。
“还没烧水呢...陛下。”赵韫下意识攀紧女人的脖子,想着陛下声音似乎很正常,似乎......又没有动怒。
不喜欢用温水沐浴吗?傅闻钦稍想,恐怕以人类的肌肤,在这样的季节里,可称得上寒冷的。
可那药物不能触碰热水,否则便会很快挥发至全身。
傅闻钦掂了掂怀里香香软软的男人,道:“那让他们先烧,我有别的事和你做。”
“...什么事?”赵韫漂亮的眸子里露出一瞬的茫然,但当陛下抱着他大步往床榻上去时,他便又了然了。
“原来,陛下是想臣侍了。”他轻笑,眼下的泪痣托出他几分勾人的媚意,双腿修长紧紧缠着傅闻钦的腰,他勾完了人,又佯作乖巧地将脑袋枕在傅闻钦颈弯里,徐声,“那臣侍今日随陛下消遣。”
这话说出口时,赵韫心底其实有几分的害怕,因为他是极怕疼的,尤其是在那种娇弱之处,他有些担心陛下听了这话会不加节制,他还是想要陛下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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