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梅看着他道:“主子,再如何,赵府也不会缺给王爹爹治病的钱的。”
赵韫匆忙拾掇的手又停下来,用力将那包东西往床上一掷,难过道:“我才走了几个月,父亲怎么就病了呢?”
“王爹爹本来身体就不好......”白梅呢喃,赵韫先天心肺不足,就是天生带着的,“主子,奴想法子出宫一趟,去看看王爹爹罢?”
“你如何出去?”
白梅皱眉不言。
罄竹道:“今儿陛下还来吗?若是求求陛下呢?就放一个侍人出宫,应该没事罢?”
这确是最为可行的法子了,陛下那边不过关,他便只好去求墨君。
赵韫一时极度怨愤起自己的不中用来,“我若是得宠,早就被陛下擢了位份!哪会窝囊至此!”
“主子!”罄竹忙宽慰他,“陛下这才来了几日?哪儿能急于求成呢?再说了,陛下最近日日都来,哪儿能说陛下对您不上心?”
几人的对话,被刚寻过来的傅闻钦完完整整听在耳中。
她对赵韫的母族并无知晓,因为在她认识赵韫的时候,赵氏一族已不复存在了。
于是,傅闻钦装着初来的模样,悠哉悠哉迈入殿中,看向赵韫那张愁苦的小脸,和颜悦色地问:“怎么了?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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