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钦喂完了他,随手将汤碗递给一旁的罄竹,道:“下去,关门。”
罄竹赶紧接过,与白梅对视一眼,不敢多说话急忙撤下了。
傅闻钦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韫,在等他陈述自己的病因。
陛下那样高,穿着一身乌衣,神情又冷冷淡淡的,赵韫看着她,心里忽就生出些惧意,不知道为什么,陛下好像总喜欢穿黑色的衣服。诚然黑色衬得陛下十分威严冷峻,可陛下身上的气质,本就是不用衬的,反倒是他瞧着总觉得心慌。
“是...月事......”赵韫说出口的时候还有些羞耻,他害羞起来时耳尖也粉透了,一动一动的,惹得人好想去摸一摸。
傅闻钦顿了顿,反应过来赵韫说的是什么东西。衍朝男子都会有的东西,民间俗称遗丨精,并不似现代女子一般每个月都会来,而是每年仅有几个月会来,每月五六天,症状和感受倒是和女子的月事无异。
但当初她和赵韫在一起时,赵韫已经三十六岁,由于早年身体保养不得当,已经不怎么来这东西了。
“是受了凉?”傅闻钦解了外衣,上床将赵韫揽进自己怀里。
赵韫其实并不想陛下靠过来,陛下身上太冷了,他碰着又要难受,可他无法拒绝。
傅闻钦将右手贴在赵韫小腹出,塞给他一颗软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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