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傅闻钦走入殿中,道:“他的后事,交给我办罢。”
舒皖未言,算是默许。
这时,傅闻钦才终于看真切病榻上的男人是个什么模样,他双眼凹陷,形容憔悴,皮肤苍白无色,连他精心保养的乌发也斑驳散乱。
以赵韫自己的标准来说,的确形容无状,难以见人。
傅闻钦深深地望着他,无声走向赵韫。
十几步的路程,她好似走了很久,她有种错觉,总觉得只要她坐到床边,轻声唤一唤男人的名字,男人就会醒过来,黏黏糊糊亲吻她的手背。
但错觉终归是错觉,等她触到赵韫过度柔软的肌肤时,就感觉到赵韫已毫无生命体征。
“我可能要离开了。”傅闻钦开口。
舒皖早有所料,点了点头望向窗外,“好。”
一夕之间,阖宫缟素,威后赵韫的葬仪式办得很隆重,入棺前,是傅闻钦亲自给赵韫换的衣。
那是件新制的嫁衣,红衣如火,熏染着幽然的禅香,胸口点缀珍珠,双袖精刺鸾鸟,华美不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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