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把脸藏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。良久才小小声地说,“怕。”
路丛白想起颜山说过的,曾经与父亲的尸体共处一室两天。如今这么怕落单,可能就是那时候留下了阴影。
多大点的小孩,都没个人陪他。
路丛白想了想,对颜山说,“你愿意去我的床上睡吗?我可以在旁边陪你,课讲得小声点,不影响你休息。”
颜山听完,整个人一下蹦了起来,抱着被子屁颠颠朝路丛白房间跑去。生怕自己跑慢两步,对方就反悔了似的。
一边开心地哼哼,“愿意愿意,当然愿意。我乖乖睡觉,也不吵你工作。”
路丛白望着他忽然痊愈的身影,愣了片刻。随后摇摇头,无奈笑了一下。
晚上直播,讲受力分析,物理基础题。
路丛白把房间灯关了,只留台灯。镜头和光源都压得低低的,对准书桌上的草稿纸。
他的床上,颜山盖着他的被子,似一条蚕茧。刚吃过药,正在玩手机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